
电梯里的数字一跳一跳地往上升,我的心也跟着跳,26天,整整26天没见到我的猫了。
临走那天,我把自动喂食器加得满满的,两个自动饮水机都换了新滤芯,猫砂盆准备了三个,还特意多放了一袋新猫砂在旁边。
我蹲下来摸着它的脑袋说:“祖宗,好好看家,妈妈过完年就回来。”它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晒太阳,尾巴尖儿轻轻晃了晃,算是回应。
谁能想到,26天后,它会送给我一份如此“厚重”的见面礼……
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,我还幻想着推开门它会像往常一样喵喵叫着跑过来,在我腿边蹭来蹭去。
展开剩余85%可是门开了,迎接我的是一片寂静,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“宝贝?妈妈回来了?”
没有回应!
我放下行李往里走,经过客厅——一切正常;经过厨房——水碗空了;走到卧室门口,我愣住了——门是开着的(临走前明明记得关上了卧室门)。
而且,为了防止它上床,我从来不把卧室门敞开,可是现在,那扇门大开着,像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我快步走进去,然后,整个人都傻了:我的床上,准确地说是我那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上,均匀地分布着至少十几坨猫屎。
不是某一个区域,而是整张床——从床头到床尾,从左到右,像有人故意布置的“地雷阵”。
床单上、被子上、甚至枕头上,处处可见它的“杰作”,有些已经干透了,有些还保持着新鲜的状态,看得出来这是持续多日的“工程”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,氨的刺鼻混着别的什么,直冲天灵盖,而那个罪魁祸首,此刻正悠闲地趴在衣柜顶上,俯视着这一切。
见我进来,它甚至没有起身,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用一种“你能拿我怎么样”的眼神看着我,那一刻,我真的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我指着床问它,它眨了眨眼,把头扭向另一边,留给我一个高傲的后脑勺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收拾残局。
先把床单被罩全部扯下来,堆成一堆,手套、口罩全副武装,小心翼翼地处理那些“地雷”。
有些已经黏在床垫上了,得用湿巾一点点擦,一边擦一边数落它,它在旁边听着,时不时甩甩尾巴,一副“与我无关”的样子。
收拾的过程中,我忽然想起朋友跟我说过的话:猫咪对气味特别敏感,它可能是闻不到我的味道了,太想我了,所以拼命把自己的味道留在我的床上。
或者说,它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——你怎么能丢下我这么久?想到这儿,心里那点火气忽然就散了。
也是,在它的世界里,我每天定时出门上班,但总会回来,可这一次,一走就是将近一个月。
它不知道什么是过年,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老家,它只知道那个每天铲屎、喂饭、陪它玩的人突然就不见了。
自动喂食器虽然能保证它不饿着,但代替不了我的抚摸和声音。
我抬头看了看它,它还在衣柜顶上,但眼神没那么傲慢了,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,像是在观察我的情绪。
“过来。”我张开手臂,它犹豫了两秒,然后轻盈地跳下来,落在我的膝盖上,脑袋往我手心里蹭。
那一刻,之前的“战场”、满屋的臭味、一个多小时的清理工作,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“祖宗,你就是我祖宗。”我揉着它的脑袋说,它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后来把这件事发到网上,评论区瞬间炸了:
“它只是在帮你占领地盘,怕别的猫抢走你。”
“猫咪:铲屎的,这是朕赏你的新年礼物。”
“26天不回家,猫没把你扫地出门就不错了。”
“我家猫也是,离家三天回来,它在床上拉了一泡,然后躺在旁边睡大觉。”
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——洗完床单被罩,换了干净的床品,房间里喷了除味剂。
那个晚上,它破天荒地没有睡在客厅的猫窝里,而是跳上床,贴着我的腿躺下,一只爪子搭在我腿上,睡得很沉。
我低头看它,忽然觉得,所谓的家,不就是有个小生命在等你回来吗?哪怕它表达想念的方式有点重口味。
只是下一次,我绝对不敢再离开这么久了,不然,我怕我的床真的要变成它的专属猫砂盆了。
至于那天推开门时的震惊和哭笑不得,大概会成为我和它之间一个永远的笑谈吧,毕竟,它是我心甘情愿供着的小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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